如果

下午，
在实验室忙碌片刻。
另一端，
寥寥无几的牙科生在为等洗X-光片而列队。

排在在我前面的正忙碌的当儿，
隔壁的小林却叹了口气。
感叹：
“如果我现在没在读牙科，我或许会更快乐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“起码会做些喜欢又轻松的事”

“例如？”

“或许在学设计，画画图，其实还不错。”

“我有个朋友也是设计系的，但我可不见他能有多轻松。但他乐在其中，因为他喜欢”我说。

“或许如果我在念设计，可能我会很快乐。”小林说。

“如果我没念牙科，或许我也在念设计。”排在小林后面的小青也说。

你呢？我问还在洗X光片的小庆。

“在念医科吧。”他推了推眼镜，冷静地说。

(全场陷入一片沉默,继续埋头苦干)

对话不了了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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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没念牙科，
我现在在干吗？

在私立大学纸醉金迷？（我现在的生活也如此而已）
在国外埋头苦干？（曾经有如此想法的我，还真败家。）
在超级市场买衣服？
在茶楼学大炒？
在某间修车厂当学徒？
还是在某间公司朝九晚五？

太多太多可能性了吧。

曾几何时，
很多梦想都是由童年憧憬，
一砖一瓦砌成的。

看了妙手仁心，
会想当一个心脏科医生（陈豪的冷静沉着实在让人着迷）；
看了灌篮高手，
会想像樱木花道从二分线起跳灌篮；
看了食神，
会不知不觉开始学做拉杂面，叉烧饭，
然后有个像莫文蔚的超正女友（哇靠，真夸张）；
看了盗墓奇兵，
会想当个考古学家（但在SPM过后，显然开始讨厌历史）；
看了Fast and Furious,
会想拼凑一辆“十秒超跑”。

还不包括，
开间玩具店，
电玩设计师，
水果店老板，
等等不大不小的志愿。

造化弄人。
如果有如果，
我没念牙科，
我会在哪里？
还真让人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