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March 3, 2010

丧礼

一个香烛与亲友缺席的殉葬,
悲伤哭泣竟变得那么无关痛痒,
防佛早已麻木良久。

当时间为它念下悼词时,
伤口慢慢愈合,
恢复原状,
不痛不痒。
只是骨子里多了一道,
你看不到的疤痕。

过去的记忆奏出了一段段离别的旋律。
在这片乐土下,
我埋葬了,
曾经属于你我的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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